誰 有 責 監 管 教 育 ?


既然人是群性動物,人脫離群體就不可能生存,所以人的社群化是必須的。教育是使人社群化的工具,那麼到底誰應該負責掌管這個工具, 掌管這個工具的人又應該有甚麼守則呢?

從『持分者』的概念來看,在教育上最基本的『持分者』就是學生本人,因為學生是受教者。但在學生思想成熟前,未能確實掌握自己的利益, 所以教育方針總不能以學生的意見為依歸。
其次的『持分者』是學生的父母,因為他們是學生受教育後的得益者。但因為種種利益關係,父、母的意見很多時也不能作為制訂教育方針的依歸。 特別是不少父母都很功利,不停地向子女灌輸不良行為或不良意識,不會理會孩子的能力和意願,甚至是違反社會利益的。所以很多時我對學生父母的意見都有相當的保留。 但自己地位低微,我總不能以自己的意見凌駕家長的意見。所以即使我有意見,我的意見也總得要找個靠山。那麼誰可以做我的靠山呢?

在香港,每一個教師團體都有他們的立場。很多時他們的立場也不見得對學生有利,對家長有利,對社會有利,或是對國家有利的,所以都不是我終極的靠山。

我認為我終極的靠山是『天理』,也許就是『大學』『中庸』所說的『道』。理論上國家是推行『天道』的必然者,那麼國家就是執行教育的必然者。 一個認識教育而願意為國民的教育負上責任的政府必然聘請真正懂得教育的專家去處理教育問題,這時教育才不會成為問題。國家這樣地推行教育就可以稱為『國民教育』了。 所以『國民教育』是每一個國民都可以參與,且是終生不停的。在這終身學習的概念下,全民都是基本的『持分者』。有需要的可以繼續接受教育, 有力者就有責去協助推行教育。所以『國民教育』人人有責。
在這樣的一個『國民教育』制度下,國家要負責制訂教育政策,每一個國民都有權提出意見。政府怎樣聘用專家,融合社會意見,就是教育成敗的關鍵了。

有人以為教育是要教年青人愛國,我認為這是不對的。教育只可以增加年青人對社會的敏感度,但卻是沒有方向性的。 年青人對一個機構的方向性卻是由這機構的作為決定的。如年青人覺得這個機構的作為是好的,他們便會喜愛這個機構。 如果年青人覺得這個國家的作為是好的,年青人就會喜愛這個國家。所以『載舟』『覆舟』的『水』是國家的作為。所以『載舟』與『覆舟』的問題在乎施政,不在乎教育。 以為教育可以叫年青人愛國的想法是錯誤的。我也期望香港的施政可以載起這個『舟』。

以下我就要討論教育可以怎樣幫助『載舟』。


(15.12.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