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2.3 教 局 在 2005.10.26 的 回 覆 與 謬 誤 。
以下是『教統局』在 2005.10.26 的回信內容。



我的看法:

(1) 信中再次證實了解雇『常額教師』需要遵從『資助則例』的規定。但為甚麼在七月三日面見學校發展主任的時候,和教局在七月二十一日的覆函中卻說我的工作與教局無關呢?教局的說法前後矛盾,使教局的誠信盡失。應驗了我在五月三十日向教局求助信件中所提的後果 ( § 5.4.4.33.11)。
(2) 信中再次強調教局並沒有參與我和校方僱傭合約的制訂,所以無權宣告『不續約的通知書』無效。我認為我與校方之間的僱傭合約乃按照『資助則例』的規定而訂立。『資助則例』中有規定合約的詳細要求,教局不能說沒有參與。我舉出一個例子。警方每一次搗破淫窟,都只能抓到『持牌人』而不能把真正的『老闆』『繩之於法』。如果有一次警察在抓到『持牌人』的同時,還得到一份某大富豪的委任合約,指示『持牌人』怎樣招聘,怎樣運作。你認為警方可不可成功檢控這名大富豪。我認為是可以的。教局沒有回應。但現在教局制訂的『資助學校資助則例』中,有一條說學校解雇校長或教師都需要負上最終責任。從這一條就可以推論是我說對了。教局只是想要推卸責任。這是對市民缺乏承擔。但這也違反了『資助則例』中不容許學校進行非法解雇的政策。所以『資助學校資助則例』中的這一條是明顯衝著『資助則例』和『基本法』的規定而作的。行政長官應追究這制訂違反『基本法』的『政策』的責任。教育局局長就應負起全部責任。在經我提點下行政長官仍不加以制止,行政長官也應問責。
(3) 教局絕對有權宣佈該項不續約行動無效,及訓令校方收回成命的。這權力在 2000 年在校方想要無理解雇胡老師時曾經運用〈請參看 § 5.4.4.10〉。『教協』也證明教局在 2010 年仍有多次運用這項權力。這政策不應因校方經已出信而有不同。反而更應向校方追究未經教局同意而『先斬後奏』的責任。校方的這種行為早有前科〈請參看 § 5.4.4.24〉,我亦已向教局提出預警〈請參看 § 5.4.4.33.11〉。教局不作處理實屬失職,不追究責任只加強了『辦學團體』的跋扈。所以教局說『無權』就只是一片謊言。這也做成了『辦學團體』的不受規管。老師們應盡力反對現在教局建議的『資助學校資助則例』的落實,以免無理解雇成為合法。這是違反『基本法』的政策,教師絕對有權反對。無意違反『資助則例』和『基本法』的『辦學團體』必不會有意見。不願見到教師有反對行動的『辦學團體』必定有意違反『資助則例』和『基本法』。
(4) 教局在信中只粗略帶過教會強徵『十一奉獻』的事,但卻迴避了做假賬的問題。校方一直視我如假想敵,一直都不容許我接觸學校賬目,所以他們是很清楚知道我只是『道聽途說』,絕對沒有掌握任何證據。所以他們就挑戰我向廉署投訴。況且校方不和我續約,即使我作出投訴,人家也會當作是我誣告報復。但教局應該是有掌握證據的。學校每年要繳交賬目給教局,教局也應該有人作抽樣查賬。如果賬目有問題,教局就應該把資料交給廉署查證,不應叫我拿證據上廉署投訴。教局不做事,我也沒有辦法。我把問題向教局報告,我已經盡了公民的義務。教局不把事件交給廉署處理,就是教局沒有盡為官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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