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4.35.17.10 最 後 請 示 。
到暑假末了,我想罷了,連我使用的日期印章也只到六月三十日為止。這是上天的安排,所以我心堣]很平安。但我想這無理解雇是不可能的。這先例一開,以後所有長額教師的工作就都變得毫無保障了。我想,校董們的玩笑應該玩夠了吧。所以我在八月三十一日回校,向威拿提出翌日復工,並詢問工作安排。但威拿說:『沒有。』我就只有離開。我已清楚說明這解雇是非法的,我也提供了轉圜的餘地,校方不利用就是錯過了避免犯法的機會。『辦學團體』不斷討小便宜,被人識破了就責怪人家小題大做。但如你不把它識破,她就會趁機取你的命。很多『辦學團體』都是這樣的。

在這事情上,校方是蓄意犯法的。這包括蓄意違反『資助則例』和蓄意侵犯『基本法』,因為校方的法律顧問是有牌的『中、港律師』。我給教局的四封信已經寫得很清楚,我相信教局應該比我更清楚。我不能假定教局不懂法例,不懂政策,不懂『資助則例』和不懂『基本法』。『辦學團體』的蠻橫跋扈是教局做成的,所以『辦學團體』不聽政令也是教局自作自受。我不知道這次是校方玩弄『既成事實』的手段,迫教局就範,還是教局一廂情願地,自甘為『辦學團體』作『芻狗』。如果校方是玩弄『既成事實』的手段,當教局知道這是違反『基本法』而且騙不到人的時候,應該會知會校方。在我回校要求安排工作的時候,校方就已有下台階和轉圜的餘地。但校方仍執迷不誤,繼續與教局合謀,挑戰我在法律上分勝負,就是更卑鄙的做法。他們知道我沒有錢跟他們打官司,所以不依法執法而挑戰我打官司就是經濟欺凌。政府機關聯同『辦學團體』對我施行經濟欺凌,這是我天大的面子。但『基本法』說執行『基本法』是行政長官的責任,我就更沒有必要跟他們打官司了。我已完成申訴的程序,經四年時間,曾蔭權都沒有處理,就已經觸犯了『基本法』。現在這個燙手的山芋就滾到行政長官梁振英先生的手上。我正在等候行政長官的裁決。


下 一 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