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4.35.15 我 被 無 理 解 僱 。
在五月二十七日,威拿給我便條,說校董們要在五月三十一日晚上六時見我。我知會學校發展主任。學校發展主任告訴我不要慌。她說校董們可能只是想和我商討而已。我屈指一算,就已算出他們的陰謀了。他們約我這個日期,是因為剛好給我三個月的通知。在下午六時教局人員也下班了,我不可能找到即時的援助。雖然我知到他們的企圖,可是我以為『資助則例』真的可以給我保障。想不到卻是給教局出賣了。
到了五月三十一日下午六時,我依時應約。當我進入會議室時,三位校董已經在座。我看到沒有錄音設施,我也把我的微型錄音機拿出來放在桌上,以表示明人不做暗事。我帶備錄音機,是因為校董們每次和我商談都有錄音,但每次不不肯給我一份錄音副本。
校董會的法律顧問一開始就把兩封信交給我,說一封是『不續約的通知書』,另一封是不公開的私人信件,堶惘陷y述校方不和我續約的原因。這個校董會每次做壞事都會說是維護人家的私隱。我據理力爭。
我問校董會的法律顧問:『這件事他們知會了教統局沒有?』
他們不敢回答。
我說這件事是完全不合理的。
一位校董說:『你不和我們合作,我們也不和你合作。』
我說:『合作上出了問題就應該商討解決。』
我看到在他們當中有人是想要多瞭解這事的。我就把兩封信交還給校董會的法律顧問,和開始跟他們講道理。這時,法律顧問把兩封信退還給我,
說:『我們的責任只是把這兩封信交給你。要講〈道理〉就跟威拿講。』
我說:『這不是『資助則例』中我繼續工作的條件,所以我不接受這個條件。』
校董會的法律顧問說:『你可以申領解僱補償金。』
解僱補償金是不合法解僱的賠償,金額上限約為二十萬,不夠我三個月工資。我當然不接受。
我說:『既然你們明知是非法解僱就不應做了。』
法律顧問說:『我們沒有時間跟你講。』
接著三位校董就衝出會議室。有一位校董行動稍慢,也被法律顧問牽著走了。
我明白這是麻油將晃和紅蘇的計謀。這三位校董都不知道信堶惜漁e的誤導和荒謬。但他們想要繼續做校董就得按麻油將晃的指令完成任務。我想麻油將晃也告誡他們不要和我講道理,因為他恐怕這三位校董一明白過來就把信收回,陰謀就會失敗,他們就得處理威拿欺凌的指控。麻油將晃和紅蘇都很幼稚,他們都以為那三個月的通知期是那麼的重要,所以他們才會選擇這個日子。
以下是這兩封信的內容。

『不續約的通知書』。



解說:
(1) 這解雇程序適用於校長而非副校長。副校長是常額教師,解僱或不續約須跟從『資助則例』辦理。這是『基本法』第一百四十四條保障的『制度』。校方此一行動是『魚目混珠』,用以欺騙公眾。教統局接受此濫用法律的行動實在另人費解,也是違背維護『基本法』的行為。教統局不加以阻止就已經違反了國家授權管理香港的方針。是一項重大的失職。常任祕書長負責行政工作,應承擔最終責任。
(2) 附件不抄送教統局只是欺騙教統局的圈套,使人誤以為校方的行動真的具有理由。
(3) 由於這解雇行動違反『基本法』的規定,所以是不合法的,連帶『不續約的通知書』的附件亦沒有意義。我把這『不續約的通知書』的附件公開,只是讓大家瞭解校方的藉口是多麼的無理。




『不續約的通知書』的附件。





解說:
(1) 校方的第一點實屬無稽。無人知道校方的『實驗』有沒有做或怎樣做,也沒有公證人證實其事。我還保留著原始的資料正本,相信校方也不敢真正的再做。以我二十多年編制監考時間表的經驗尚需二十多個小時才能完成。威拿可以在一個半小時內完成簡直就是『天方夜談』。
(2) 從第二點可以看到校方的蠻橫無理和不肯與教職員溝通。校方沒有誠信又怎能諉過於別人不信自己。
(3) 校方說曾給我口頭警告,從 § 5.4.4.24 和 § 5.4.4.28 可知校方所說口頭警告的無理。我和校董會的協議是校方承諾每年定時和我商談學校情況及保持緊密聯繫,我則承諾作為教職員的橋樑,向校董會傳達教職員的意見,不向外宣揚學校的問題。但校方自協議以後一直都沒有和我聯絡。對我的訴求也到了不公開就不作理會的程度,我才把信件送交教統局與教聯會。這已經是到了向外求救的地步。校方的這個說法就等同劫匪說因為你叫救命,所以刺你一刀是合理的理由。
(4) 信中也證實校長按校監的指令開除『英姐』,並無聽取『英姐』的解釋與意見。這對校監來說是濫權,對校長來說是失職。教局不責成校方糾正,是教局失職。教局怎能監管學校作合理合法的管理與運作?以政府公帑營運的機構不能以合理合法的方法運作,如何能向市民交代?
(5) 這時我還是未知道『基本法』的保障的,所以上述就『基本法』的申辯我都未有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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