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4.35.12 借 考 試 監 考 安 排 無 理 生 事 。
在復活節假期後,我以為威拿對我上書教局必有反應。但第一個星期很平靜,原來是他們假裝無事發生,可能在盤算怎樣作反應。到第二個星期,他們開始行動了。威拿忽然召見我,說我在復活節假期前的考試中,安排老師監考不善,說要給我一次口頭警告。這個考試在復活節假期前兩個星期已經完結。如果我的安排不善,當時他為甚麼不提出意見,考試又是怎樣過去的。威拿說我沒有按照訓導主任的意思安排訓導老師當值,以處理學生違規事件。其實在我編制老師監考時間表之前,訓導主任也忘記了給我訓導老師的當值時間表。後來也是我提醒他,他才在急忙中編制給我。我每次都有提醒訓導主任,這訓導老師當值時間表只是作為參考,不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在以往十多年、考試期間的訓導工作都是在這模式下工作的。這制度也是我訂立的。我做不到的,誰可以做得到?我知這是他們的陰謀,所以和威拿耐心地講道理。他沒有道理,自然很快就沒話說了。最後他說出了:『沒有道理也要記你一次口頭警告。』這就說明了這不是工作的問題了。我還是按道理向威拿提出口頭抗議。一星期後,威拿還是堅持,我就給他一封書面抗議信,告訴他若他還不撤回他的『口頭警告』,我就會向校監正式提出投訴。我堅持要他撤回『口頭警告』,因為我還有期末考試等工作要做。他無理地說不滿意,給警告,在以後的工作上,他就可以有足夠的空間給我書面警告和合理合法地解僱了。最後威拿還是沒有把『口頭警告』撤銷,這是我意料中的事,所以我就寫了一封正式的投訴信給校監,並把副本寄交『教統局』。在信中我投訴威拿對我欺凌,無理給我『口頭警告』。這是他們意料之外的。我投訴威拿欺凌,是根據當時『協和之家』主任黃成榮教授就當時學生欺凌事件對『欺凌』所作的定義而作的。我想一定有『辦學團體』的人說我『過份』,但事實上我是走投無路了。在學校中,『辦學團體』的人對非『辦學團體』的人的欺凌也是太過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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