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4.35.4 與 威 拿 的 溝 通 發 生 困 難 。
威拿不斷提出無理要求和強詞奪理,我知威拿受到很大的壓力。我每次都耐心地和他講到理,他每次都輸掉。這沒有辦法。他是背後的『馬騮禽獸』捧出來,對學校進行無理管治的。他們對學校蓄意地進行無理管治就已注定了和我的矛盾和衝突。為了學生的利益,我怎樣避也避不了,所以我就只有據理力爭。『事實勝於雄辯』,所以他也不可能勝過我。但他有一個優勢,就是已獲得教局的盲目授權。這做成了學生的重大損失。

由於威拿說不過我,但他背後『馬騮禽獸』的指令又一個接一個地下達到來。他對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只有寫字條給我。從這時開始,威拿就只有寫字條放在我的書桌上,我要找他也找不到,只有寫字條放在他桌子上。這情況持續了一個多月。我和威拿的房子相距不足十米,尚且落到如此地步,我覺得情況嚴重,就寫了一封信,托威拿交給校監,請校監作調解。雖然我知這是校監和他的智囊設置的佈局,但我有甚麼辦法不踏進去。在這個不平衡,缺乏監察及假設錯誤的機制下,我可以做的就只有這些沒用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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