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4.4.26 職 員 被 無 理 解 僱 。
職員『敏魚』協助我處理校務十多年,因此成為校方的『眼中釘』。

多年來『敏魚』一直幫我測試電腦功能,測試程式和修改程式。為列印成績表無償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幫我把 Fujisu 電腦搬到我家,讓我可以『閉關』編上課時間表。但威拿只有指責,從來不肯提供培訓。她的電腦知識都是她自學,或是我提點而得。作為一個『辦學團體』,不作耕耘,只說問責,其實是不負責任,實在可恥。

鬼佬也曾對『敏魚』無理指責,並對我抱怨。我相信是有人指使他的。一次,鬼佬對我說:『叫你的朋友不要再出錯,不然的話我把她解僱就不好了。』我回答他說:『她不是我老婆。你有足夠理由可以把她解雇,與我無關。』我知鬼佬沒有理由,這只是校董的主意。他們是想利用『敏魚』威脅我做一些不可以見光的事。我沒有理由受他們威脅。他們奸計不得呈,事情就沒有下文了。

威拿上台後,對『敏魚』的壓迫日甚。在一個暑假前,威拿通知『敏魚』不續約,他說約滿後沒有必要一定續約,所以不續約也不需要給理由。『敏魚』告訴我,她已寫信給校監申訴,但整個月都沒有音訊。我向教會查詢,教會說校監不在香港。我寫信向教育局申訴校方無理解僱。結果由副校監在教會新建總部接見我。有同事問我敢不敢去,我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維護是非黑白,於是我欣然赴約。

副校監『木偶』是自己的學生,也是在一九九七年簽署發出誹謗和警告信給我的人。麻油將晃知道我對學生不會做得太絕,所以就推她出來當傀儡。在唸書的時候『木偶』的成績很好,做事也很冷靜有條理。但她一而再無判斷力地做出不合情理的事,就可知她是受人操控的了。當我進入會議室時,已看到密佈的錄音裝置。『木偶』只聽我陳情,完全沒有答話,沒有承諾。席間校方的法律顧問還對我呼喝,我並不奇怪。小律師想要博『出位』,做事通常都比較誇張。對我耍這手段就註定要吃『白果』了。會面完畢,法律顧問送我出『虎穴』。路上法律顧問說校長的溝通能力欠佳以致這事情發生,並向我致歉。到暑假的時候,校方的法律顧問打電話給我,叫我收回寄給教統局的信件,事情才能解決,並說校監要到事情解決後才會接見我。法律顧問隨即電傳一封信給我,叫我簽名後寄到教育局,撤回我的信件。我把信件文稿修改了,再傳給法律顧問。在法律顧問沒有反對下,再把信寄到『教統局』。信中表達了校方同意以我作為校方與教職員的溝通橋樑,並同意每年與我最少見面一次,以傳達教職員的意見。在我寄出信件後,法律顧問又說校方要給我一個口頭警告,以示我與校方合作的保證。我告訴他我堅決不接受。因為這就好像山賊把刀子架在你的脖子上要你跟他合作一般。我可不能接受這山賊般的合作模式。不知『教統局』能不能接受這山賊式的學校管理?傳達這話的校董是個持牌的中、港律師。我不禁為香港與國內的法治擔憂。校方原先答應給我的錄音帶副本,最後校方仍是失信。我寄給教統局的信件如下。

行政長官犯錯也要承認錯誤和承擔責任。我不明白為甚麼牧師不可以承認錯誤和承擔責任,還要把責任推卸給別人。我知道他們只是想要做成事實,再迫我不得不接受現實。他們還想不付出長期服務金。『敏魚』向教統局申訴。『教統局』就責令校方支付長期服務金。『教統局』這樣的承擔是現在的『教育局』所沒有的。這種賴賬的手段也是這教會常用的手法。麥記告訴我,在學校禮堂還沒有得到政府資助安裝中央冷氣系統時,教會就自行安裝冷氣系統。但在工程完成後,他們就到處挑剔,不肯付出尾數。結果工程負責人就只有自嘆倒楣。這樣的教會使真正的教會蒙羞,使真正有心辦學的『辦學團體』受辱。

新學期開課後,威拿說要請我吃午飯,在食肆『巧遇』校監麻油將晃。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校監說當他知道這事時已太晚,想要糾正事件已經來不及,還勸我接受現實。區區一個牧師校監,又不是皇帝,有甚麼壞事不可以承認?有甚麼錯事不可以改正?我早知他的企圖,還有甚麼話好說。他說聽聞『敏魚』手腳不乾淨,辦公室奡艙o生盜竊。其實在鬼佬做校長後,教會的學生就在辦公室自出自入。『敏魚』早向我提及,並建議校方在保安上應作出改善。我也曾向鬼佬和威拿說過。但想不到他們居然用自己不工作的過失,推卸責任成為解僱雇員的藉口。這樣的『辦學團體』會怎樣教育學生?這樣的教會傳甚麼教?

香港不少教會對國家頗多批評,卻無視國家在這近三十年的進步。國家在這三十年中確實是有了不少進步。反觀這些教會的不懷好意卻是兩百多年還未有改變,他們憑甚麼對國家提出批評?他們憑甚麼講『普世價值』?所以我認為國家對這些教會作出緊密監察是不可鬆懈的,以免無辜的國民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下 一 節